“我们脚下的古老国度,会成为新时代的中心。”
天帝那张兼具美丽与狰狞的面庞上,露出淡淡的、温和的笑容,随着与岑冬生对话的深入,它越来越能展现“人性化”的一面,仿佛是在根据对话者的状态精准调整自身反应。
“你们的情报很有意义。作为报答,有想要的东西尽管提,我的宝库历经岁月,绝大部分器具都已损坏,但我想还是留了几件能用得上的物件,或许颇有研究价值……”
岑冬生谨慎试探。
“我们打听到了某件禁物的下落,想来看看是否藏在附近的遗迹之中。”
他没有忘却此行的目的,重中之重仍是“戒刀·杀生”。
迄今为止还没有看到禁物出土的迹象,甚至没感觉出它和天宫有任何关系。
要不是伊清颜本人在无意间选中这个地方,让岑冬生觉得冥冥之中存在某种引力,他真的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若是能通过交涉获取,可谓皆大欢喜。相比之下,杀死对手可能得到这座宫殿的全部所属权,价值远远比不上特等禁物。
“那是一件兵器。”
岑冬生回想着上辈子曾听闻过的对“戒刀·杀生”形制的描述。
“是一柄约六指长的青铜刀刃,如鸟羽曲,不应尖直……”
其样式与僧人只准割衣物用、不许杀生的佩刀极为相似。考虑到此刀出土自远古遗迹,在遥远过去很可能享有过鼎鼎大名,所以甚至有学者认为,这件禁物正是后世戒刀的原型。
至于为何这样一柄凶神恶煞、杀气凛然的武器,到后世反倒会成为“不杀”的象征,那就更是众说纷纭。
男人的话语尚未结束,却突然停止。因为他注意到,对方的神情出现了异样的变幻,令人毛骨悚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二位刚才说,是无意间撞入试炼场所,对此界一无所知,不过是一句谎言。”
“什么?”
它轻叹一声。
“原以为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不曾想竟是万死不足惜的窃贼。”
漆黑的眼眸里盛满冰冷,眼窝深处的火焰炽烈燃烧。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从何处听说,但我决不会交给外人,将大殿建在此地,正是为了不让人夺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