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睁开眼，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叶诚说解雇的事情。
好重的血腥味……叶诚身上的血都是叶诚自己的，小秘书身上的血也是叶诚的，全身上下受伤的地方也就手上，被锋利的玻璃划破了吹弹可破的皮肤。
至于叶诚则是承担了团战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伤害，现在都还处于流血的负面buff之中。
小秘书呆呆的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满是血迹的叶诚，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
“干嘛？”叶诚眉头一挑，总感觉笨蛋仓鼠又要给他憋个大的出来了。
“长官你会死吗？”
叶诚：“……”
“你踏马……”叶诚本来还想要叼小秘书两句的，但话到了喉咙里，硬是给咽下去了。
小秘书的声音和眼眶之中的眼泪是一起出来的，但很奇怪，并没有过分的悲伤委屈的表情，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的落下。
同样的情况出现在很多年之前，在小秘书的母亲下葬的那天，似乎意识到自己母亲再也不会回来了，想要哭诉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安心哭泣的地方。
眼泪自己就下来了，脸上却没有太多感官上的表现，就连悲伤都做不到……大脑的保护机制发力了。
短时间内，人没办法承受太多的痛苦，这时候大脑的保护机制就会启动，削弱身体上的反馈，保证人不会因为过度的悲伤出现什么问题造成伤害。
至于吗？
叶诚脑袋上出现一个巨大的问号，怎么搞得好像他要死了一样？
也就是血多了点儿而已好吧，至于吗……
至于的。
至少对于现在的小秘书是至于的，在很小的时候已经感受过身边最亲近人的离去，现在看见叶诚伤痕累累的样子，下意识的脑海之中浮现出多年之前母亲去世时候的场景。
她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她的手是冰凉的……
“萌萌，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妈妈不会有事情……”
骗子。
明明就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