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诚盯着面前那几行金色小字,看了好一会儿。
大黄也抬着狗头看。
一人一狗沉默。
半晌之后,叶诚嘴角慢慢抽了一下:“不是师祖……这是抓紧不抓紧的问题吗?”
金色丝线微微一颤。
叶诚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指着那几行字,表情十分复杂:“这是压根就没办法出去的问题啊。”
大黄趴在地上,尾巴轻轻扫了一下。
它觉得有道理。
虽然它是一条普通狗,什么都听不懂,但这句话非常有道理。
叶诚继续吐槽:“我要是能出去,我早出去了,还用得着在这里整什么梦境旮旯副本慢慢刷好感?”
他说着,掰着手指开始数。
“又是骗人家幼儿园小朋友,又是插班生刷新,又是福利院人参果,又是左脚踩右脚原地飞升,现在还要在人家家里扮演一个被女方家属审问的可怜同学。”
叶诚越说越觉得离谱。
“这要是能直接走,我至于这么麻烦吗?”
大黄默默把脑袋放回爪子上。
它不想参与讨论。
因为某人说“骗人家幼儿园小朋友”的时候,语气听起来完全没有愧疚,甚至有一种“流程虽然复杂但操作还挺熟”的坦然。
现实里,唐玉瑶房间中。
白发老头和冰雪老人看着画面里的叶诚,双双沉默。
白发老头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
因为叶诚说得好像确实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