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愤怒的鸵鸟。
鸵鸟急了,也会自己把脑袋拔出来,然后气势汹汹冲过来抱人。
唐玉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不想再一次看着叶诚消失以后,自己一个人回到什么都没有变的日子里,不想再一次听别人说没有小叶这个人,不想再把所有证据都藏在一个小罐子里,像守着一颗随时会过期的糖。
几年又几年。
她已经等了太久。
久到每一次来福利院,都要先告诉自己,今天也许还是见不到真正的小叶。
久到她明明已经习惯了不问太多,却还是会在看到小号叶诚的时候,忍不住问一句,他什么时候会来。
现在叶诚真的来了。
唐玉瑶抱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只要这一次够用力,他就不会再从她眼前消失。
小林白栀站在树下,看着这一幕,慢慢鼓起了腮帮子。
她手里还抓着小号叶诚的衣角。
抓得很紧。
明明她抓着的是自己熟悉的哥哥,明明那个大一些的哥哥不是一直陪她待在福利院的那个,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唐玉瑶抱住对方以后,她还是觉得很不爽。
非常不爽。
小林白栀低头看了看自己抓着的小号叶诚,又抬头看了看抱着叶诚不松手的唐玉瑶。
她眼神慢慢变得警惕。
像是一只护食的小动物,发现另一个人不仅要抢一块肉,还可能连锅端走。
小号叶诚低头看了她一眼,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唐玉瑶。
他沉默片刻:“演都不演了这是。”
小林白栀假装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