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最繁华的街区里,车流像一条发亮的河。
这里不是普通的富人区。
普通有钱人可以住高层,可以住庄园,可以住海边别墅,也可以买下市中心最贵的公寓,可在这片街区里,钱只是最基础的入场券。
能不能买,是另一回事。
能不能住,又是另一回事。
街道两侧没有夸张到刺眼的奢华招牌,反而处处透着一种冷静到近乎傲慢的秩序,低调的私人会所藏在修剪整齐的树影后面,门口站着看似普通的安保人员,目光却会在每一辆驶入的车上轻轻扫过。
路边建筑都不高。
占地却大得离谱。
有些外墙甚至看不出里面到底是住宅还是私人机构,只有车道尽头偶尔闪过的铁艺大门、庭院里的喷泉,以及远处一角露出来的玻璃温室,能让人意识到,这里每一栋房子都不是单纯靠钱砸出来的东西。
叶诚坐在车里,看着窗外,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小号叶诚也在看。
两人虽然一个大一个小,但这会儿眼神出奇一致。
这地方不简单。
不是有钱不简单。
而是有钱到一定程度以后,还要靠身份、关系、资格和某种默认规则,才能真正进入这里的不简单。
车子沿着宽阔安静的街道往前开,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只留下非常轻微的引擎声。
后排很宽。
宽到正常坐四个人都不显得挤。
叶诚和小号叶诚坐在一侧,贵气妇人坐在中间,夏童心缩在最边上。
原本贵气妇人是想让夏童心坐到自己现在这个位置的。
毕竟这两个孩子今天帮了她,她也看得出来,自家小金毛其实很想靠近两人,只是又怂又不好意思,像一只想凑过去闻闻味道,又怕被人摸头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