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的摸大小姐过河……
大厅另一侧,上百人的异人团队正在集合。
这些人来时还有几分跨国行动的紧绷和气势,现在一个个却像被毛子国的风雪刮掉了半条命,有人抱着木箱,有人背着长条布包,还有人蹲在行李边上,双手插进袖子里,表情恍惚得像随时准备原地入土。
王道长站在队伍前面。
他的黑眼圈重得离谱,像是被人拿墨水在眼眶下面补了两圈,整个人裹着厚外套,手里捏着一份刚刚下来的撤离指令,看了几遍,最后把纸折起来塞进怀里。
旁边年轻异人凑过来,小声问:“道长,真就这么回去了?”
王道长抬起眼皮看他,语气有气无力:“不然呢,你想留下来和毛子国的雪地结婚?”
年轻异人缩了缩脖子。
王道长揉着眉心,视线扫过远处的跑道,脑子里却还在盘这些天发生的事。
他们原本只是来找叶诚。
一个年轻人。
一个资料上看起来很离谱,实际查起来更离谱的年轻人。
结果找着找着,线索钻进雪原,钻进废弃小镇,钻进一些早就该被封存的异常痕迹里,最后居然牵出了一个很多年没有出现在明面上的存在。
仙人。
王道长想到这两个字,嘴角都抽了一下。
现代社会里,大家坐飞机,用手机,建群,汇报,写文件,连异常事件都要讲流程和审批。
可有些东西偏偏不是流程能解释的。
那种人从雪里出现的时候,就像旧时代的神话忽然在现实里掀开一角,告诉你有些东西从来没死,只是普通人看不见。
王道长低头拍了拍自己袖子上的雪,忽然叹了一声:“不虚此行啊。”
年轻异人精神一振:“道长是说见到那位?”
王道长看了他一眼,慢吞吞道:“贫道是说,这趟差旅补贴要是不给最高标准,贫道就去财务门口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