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诚收回手。
两个人一前一后冲进白色裂缝里。
下一秒,整条贫民窟小巷像被风吹散的旧照片一样,轰然破碎。
现实。
二楼房间里。
女仆长猛地睁开眼睛。
她从床上坐起来,胸口起伏得比平时明显,额头上全是冷汗,睡衣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点,手指还无意识攥着床单,像是刚从很深很深的水里被人拉上来。
房间很安静。
窗帘拉着一半,外面不是贫民窟的雨夜,而是夏家别墅干净安稳的午后。
没有破旧铁门。
没有发霉的墙。
没有哥哥的咒骂。
也没有母亲尖利的声音。
女仆长坐在床上,缓了很久。
又是那个梦。
从小到大,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类似的梦。
梦见贫民窟,梦见洗衣服,梦见那盏坏掉的灯泡,梦见自己抱着书蹲在漏雨的小棚子下面,怎么也走不出去。
只不过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梦里多了一个人。
不对。
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