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三十七?”
“我当时失败了三十七次。”
“换成我呢?”
“不知道,可能一次,可能一辈子。”
沈清寒看向那个没有名字的箭头:“这一条代表什么?”
“如果现在告诉你,它就不会出现。”
“必须自己理解?”
“不是理解,是在不知道它存在的情况下,先用出来。”
沈清寒:“……”
她继续往后翻。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茶室里面没有人说话,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响,以及叶诚嚼辣条时十分克制,却依旧存在的细微声音。
小号叶诚早就脱掉黑色小马甲,只留下白衬衫和红色蝴蝶结,黑框眼镜被推到额头上,手里的教棍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他没有催。
牛马诀从来不是一套正常功法。
冰雪老人那一脉这么多年没人真正学会,不是因为所有人都笨。
而是从气感出现以前,这套东西便要求修炼者先跨过一层几乎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门槛,叶诚开局一张嘴,过程全靠悟,偏偏他真悟出来了。
小号叶诚更加离谱,叶诚只说一遍呼吸节奏、气感判断和梦境认知合理性,他便抓住核心,利用唐玉瑶梦境里的时间差,将牛马诀一路演化到现在这个程度。
两个野生天才像是在没有路的悬崖上看了一眼对面。
随后一个左脚踩右脚飞过去,另一个嫌飞得太慢,顺手在半空修了一座桥,后来的人站在桥头,看得见桥,也知道对面确实能到,问题是桥的第一块砖,铺在空气里面。
沈清寒最终停了下来。
她只看完前言和目录。
后面的正文一页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