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的。
也是羞的。
她冷冷盯着叶诚,胸口因为刚才那一轮激烈反抗轻轻起伏,原本就白净的小脸染上一层很明显的红,眼神却还是努力维持着冷淡和威严。
如果成年大小姐在这里,叶诚现在大概已经被剁成了臊子。
婴儿大小姐只能躺在护理台上,光着两只小脚,用眼神提前给某个白痴选择墓地。
“别这么看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叶诚低头准备处理换下来的尿不湿,动作忽然停住。
嗯?
没有脏。
别说弄脏,里面干干净净,甚至连一点使用过的痕迹都没有,崭新程度堪比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
叶诚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真没脏。
那为什么要换?
“大小姐,你刚才不是想上厕所吗?”
沈清寒小脸上的红还没散,两条腿已经重新夹在一起,膝盖微微并拢,小脚也不动了,整个人紧绷绷地躺在毛巾上,气鼓鼓看着叶诚。
叶诚看了看干净的尿不湿。
又看了看夹紧腿的沈清寒。
再看看厕所角落里那个明显是给婴幼儿准备的小便盆和护理架。
脑海之中,一道灵光瞬间劈了下来。
“厚礼蟹。”
叶诚倒吸一口凉气:“大小姐,你一直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