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牙,咽下去会卡住。”
“育婴师一直在旁边看着,那个……小人贩子也用手托着,没有让小小姐往下咽。”
小人贩子。
沈明听见这个称呼,眼皮轻轻跳了一下,画面里面十三四岁的少年还在往嘴里塞爆米花,头顶的寒寒正抓着他头发,少年似乎被拽疼了,却只抬手托住她,没有把人抱下来。
“刚才不是已经抱下来了吗?”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安保负责人似乎回头看了一眼刚才执行任务的同伴,再开口时,语气里面多了一点难以启齿:“抱下来了。”
“为什么又放回去?”
“这个……”
“说。”
“执行人员当时已经成功接触小小姐,整个过程没有惊动嫌疑人,也没有受到阻拦,但小小姐好像不太愿意回来。”
沈明眉头皱得更紧:“她哭了?”
“没有。”
“挣扎了?”
“也没有。”
“那怎么判断她不愿意?”
电话那头再次安静。
不远处,刚才那名安保人员似乎小声说了一句她看我了,安保负责人咳嗽一声,把这句明显缺乏说服力的现场证词压下去,试图用更加专业的方式重新组织语言。
可组织了半天,事情依旧是小小姐看了一眼,执行人员自己把人送回去,换成什么专业术语都拯救不了这条因果链。
沈明等了几秒:“到底怎么回事?”
安保负责人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放弃用正常逻辑解释今天发生的事情,声音里面带着一种整个安保部门共同破防以后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