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把奶瓶往自己旁边挪了挪,重新整理面前的牌。
不是巧合。
她已经开始观察出牌人的动作了。
叶诚眉头一挑,心里面忽然出现一个念头。
大小姐长大以后那种几乎像是见闻色一样的观察力,该不会从现在就已经有雏形了吧?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牌局便继续推进。
现在不是研究小北鼻大小姐成长路线的时候。
输了的人要回沈家。
这才是关乎生命安全的大事。
牌数很快进入最后阶段。
叶诚还剩下八张。
小号叶诚剩下七张。
沈清寒的牌架后面则剩下九张。
从数量上看,三个人差距不大,可牌型完全不同。
叶诚剩下的大多是组合牌,只要让他连续拿到两轮出牌权,很快便能全部清掉。
小号叶诚的单牌更多,牌数虽然少,真正处理起来反而麻烦。
沈清寒则介于两者之间,既有单牌,也有几组还没有被她主动发现的对子,最大的优势是两个农民压根没有合作,给了地主大量重新拿回出牌权的机会。
小号叶诚看出自身牌型不利,率先改变策略。
他不再强行压叶诚每一轮,而是故意放掉几张对自己威胁不大的牌,开始保留可以抢回主动权的关键牌。
叶诚同样察觉到了。
牢小不继续无脑互坑,说明准备开始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