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上的方框眼镜因为蹲姿向下滑了一点,手里同样拿着一只幼儿园下午茶规格的小面包。
一个四五岁小豆丁。
一个四十多岁中年检查人员。
两个人挤在食堂外面啃同款儿童餐包,画面多少有些违和。
不过进进出出的老师和工作人员,没有一个人觉得哪里不对。
在小号叶诚处理好的认知里面,左边只是中午没吃饱,出来补充一点碳水的新同学。
右边则是对幼儿园后勤餐食,进行随机抽检的检查人员。
至于一位检查人员为什么不进食堂看卫生环境,反而蹲在门口吃小朋友的面包。
大概属于某种他们不理解,但听起来十分专业的基层调研方式。
小号叶诚咬下一口面包,慢慢嚼了几下。
视线落在叶诚脸上。
“所以牢大,你脸上的这个手印是这么来的啊……嚼嚼嚼……”
叶诚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面包。
“不是手印,是实验记录。”
“有什么区别?”
“手印只能证明我被打了。”
“实验记录可以证明成年大小姐的玩偶偏好,不能直接套在幼年大小姐身上。”
“属于用最小代价排除错误路线,研究价值很高。”
小号叶诚看了看那五根清楚得无法忽略的指印。
又低头咬了一口面包。
“那大小姐为什么只把实验记录留在你脸上,没有留在报告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