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没了,就只能被太太现场做成牛肉丸。
“临时的。”叶诚同样压低声音,“出了这片树林,父子关系自动解除。”
“没问题。”
“还有,不准真让我叫爹。”
“那要是太太问呢?”
“我就叫你老登。”
小号叶诚:“……”
这个称呼显然不像父子情深。
但已经没有时间商量了。
杜婉仪又在沈明脸上拍了两下,终于确定豆豆哥不是故意装死逃避家庭责任,她把手松开,任由沈明的脑袋重新歪向一边,拍拍手站起身。
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现场好像还有两个绑匪。
“人呢?”
杜婉仪转过头,先看左边,又看右边。
刚才那两名戴着头套的绑匪已经不见了,大树旁边只有一对父子。
父亲一脸慈爱地蹲下身,正在替儿子整理衣领,儿子怀里抱着一本比自己脸还大的厚书,仰起脑袋,眼神里面充满了对父亲的依赖。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实际上,小号叶诚抓住叶诚衣领的手已经因为紧张用力过度,差点儿把他勒得翻白眼。
叶诚那双所谓充满依赖的眼睛,也不是在看父亲,而是在用眼神警告牢小赶紧把手松开。
再勒下去,不用太太动手,他就可以先一步享福去了。
“儿子,爸爸平时怎么教你的?”
小号叶诚挤出一个温和笑容,声音慈祥得让叶诚浑身起鸡皮疙瘩:“出门在外,一定要好好读书,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