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有见着,自己倒是先把上一个梦里的烧烤摊重新摆了一遍。
甚至连炭都快点上了。
“怎么了?”
沈清寒忽然抬眼看他。
叶诚收回视线,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自然:“听说过这个名字,没想到正好赶上她的成人礼。”
这话倒也没错。
就是听说的内容稍微多了一点,而且很多事情不太适合在豆豆哥和太太面前展开讲。
沈清寒看了他片刻,没有继续问,将请帖翻到下一面。
叶诚的目光跟着落下去。
成人礼。
十八岁。
等先前那股条件反射过去,他才真正注意到这两个词所代表的时间。
这个时候的东方知夏,应该还没有和他发生过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至少在这一段记忆里面,两个人还没有正式碰过面。
他却已经很清楚,对方什么表情代表不高兴,什么语气意味着准备找人算账,以及什么时候最好先把嘴闭上。
这感觉就有点奇妙了。
他认识会长大人。
这里的东方知夏,可未必认识他。
“知夏也这么大了。”
杜婉仪咬着饼干,看向那张请帖:“以前还小小一只,抱着手,谁跟她说话都要先看两眼。”
叶诚听见太太这句话,脑海里那张熟悉的脸才总算从烧烤摊上挪开,变成一个抱着手站着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