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村的祠堂，比李青山想象的要小得多。
那是一栋用黑色木料搭建的屋子。
也就三十几平米的样子。
他上前一步，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祠堂里光线昏暗，香火气味浓郁刺鼻。
一眼望去，供台上木牌位一排排地摆着，整齐有序，宛如森林。
祠堂中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佝偻老人。
老者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头发花白稀疏，脊背几乎弯成了一张弓，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
“好啊，牛头村的人，这一下都被你杀光了。”
李青山绷紧身子，后退一步，使用天赋能力迅速查看起对方的属性。
力量4，速度3，敏捷3。。。七大属性，没有一个超过5的。
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呼，自己吓自己。
李青山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你想给他们报仇？”
“报仇？哈哈哈。”
老人起身往李青山这边走了几步，对着李青山深深躬身一拜。
“多谢少侠为民除害。”
老人声音沙哑，眼底藏着长久积压的悲凉。
“牛头村的人多行不义，终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