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百川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两年之内,将这些材料给老夫凑齐即可。”
陈庆闻言,心中暗暗计算了一下。
以他如今真传候补的身份,每月有固定资源,加上其他途径,两年时间,只要肯花费心思和贡献点,凑齐这份清单非不可能完成。
相较于总纲的价值,这份代价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他微微松了口气,抱拳道:“弟子定当尽力。”
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那座气息晦涩的丹炉,心中好奇更甚,厉百川耗费如此心力炼丹,所求究竟为何?
“还有事?”
厉百川见陈庆还未离开,开口问道。
陈庆收敛心神,再次抱拳:“弟子确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厉师。”
“是关于那《真武印》的来历吧?”
厉百川直接道,“那印法,乃是老夫早年游历时,与一人打赌,他输给我的赌注。至于那人姓甚名谁,来自何方,老夫也不甚清楚。”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直接将陈庆心中的疑问堵了回去。
陈庆听闻,眉头暗皱。
打赌输的?
那人会是叛出天宝上宗,投身大雪山的李青羽吗?
若真是李青羽,厉师的修为难道还在那位两百年前的惊世之才之上?
这实在骇人听闻!
或者,与厉师打赌的并非李青羽本人,而是他的传人或其他知晓真武印的高手?
陈庆心中疑窦未消,但看厉百川那副不欲多言的模样,知道再问下去也得不到更多信息。
他识趣地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
转而,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正是张刈炼制的丹药,“厉师,您再帮弟子看看此丹,弟子服用后,短期效果显著,不知可否长期服用?有无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