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河见他心态平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道:“我此次前来,主要并非为此,而是另有要事。”
说着,他取出一份请帖,递了过来。
陈庆接过,入手便觉纸张不凡,翻开一看,只见上面笔走龙蛇,写着邀他前往九霄峰赴宴,落款正是——南卓然。
“南师兄回来了?”陈庆抬眼,看向曲河。
“回来了。”
曲河点头,“这是给你我的请帖,真传第一设宴,既是接风,也是同门相聚。你初晋真传,于情于理,都该去一趟,正好也见见其他几位真传师兄师姐。”
陈庆沉吟道:“这位南师兄……”
曲河似乎知道他的顾虑,接口道:“这位大师兄,你倒是可以稍微放心,以他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宗门资源大头自然向他倾斜,他已稳坐钓鱼台,基本不直接参与对我真武一脉的具体打压事务,许多时候,他只是收取应得的那份资源,其余琐事,多交由钟宇、燕池他们处理。”
陈庆微微颔首。
真传第一,实力冠绝同代。
只要这个名头在,无需他主动争抢,资源自然会向他汇聚。
而且他未来极有可能继承宗主大位,更需要维持一定的格局,这种打压的“脏活累活”,自然由下面的人去做更为合适。
“当然。”
曲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这一切的前提是,无人触及到他根本的地位和利益,一旦有人表现出威胁其地位的潜力,或者动了他的利益,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他的狠辣比其师父李玉君,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变小了不少。
似乎是在提醒陈庆,也是在提醒自己。
说到底,表面的公允与超然,不过是利益尚未受到挑战时的姿态。
看人不能只看其平日的言行,更需明白其底线何在。
陈庆深以为然,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明白就好。”
曲河见他一点就透,放下心来,“那明日辰时,我们便一同前往九霄峰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