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并未回头,只是微微颔首示意。
朱羽熟络地在一旁坐下,也取出钓具,两人便这般静静垂钓,偶尔闲聊几句宗门近况。
约莫一炷香后,陈庆手腕一抖,鱼线瞬间绷紧,水面破开,一尾鳞片闪烁着淡淡灵光的宝鱼被甩上岸边,活蹦乱跳。
“恭喜师兄,又得宝鱼。”朱羽笑着恭贺。
陈庆将鱼收入特制的鱼篓,淡淡道:“这鱼小了些。”
朱羽见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师兄,有几件事需向您禀报。”
“讲。”
“第一件,是关于沈家。五天前沈家家主沈九鹤寿宴,师兄您未到场,但九霄一脉的钟宇去了,而且受到了沈家极为隆重的礼遇,规格之高,远超寻常宾客。毕竟,沈家与五台派早年有盟约之谊,沈家对五台派也算有恩,如今沈家这般高调接待与师兄您……嗯,与真武一脉不甚和睦的钟宇……”
陈庆面色平静,淡淡道:“此事我知道了。”
钟宇亲赴沈家寿宴,并受高规格接待,其中蕴含的深意不言自明。
这既是九霄一脉对沈家的一种拉拢,或许也是对他在观云轩拒绝南卓然的一种侧面施压。
毕竟五台派和沈家的关系,那并不是秘密。
而沈家高规格接待,那就值得玩味了。
不过陈庆对此不在乎,毕竟他和沈家关系算不得多么亲近。
朱羽见陈庆反应平淡,便继续道:“第二件,是关于魔门,近来魔门异常平静,门下高手行踪隐匿,各地分坛也收缩活动,与以往作风大相径庭。”
陈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魔门这般低调,无非两种可能。
一是前番损失惨重,尤其是齐雨被擒,令齐寻南投鼠忌器,暂避锋芒。
二则可能是在暗中酝酿更大的阴谋,毕竟齐雨还关在狱峰,齐寻南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平静的水面下,恐怕暗流汹涌。
不过这些都不是陈庆操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