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说定了!”梅映雪笑道。
周骧起身道:“既如此,我们便不打扰陈师兄清修了,山高水长,你我宗门再会!”
“宗门再会!”陈庆将二人送至院门外。
第四日,云水上宗与紫阳上宗也相继告辞。
临行前一晚,月华如水。
陈庆正在院中静坐调息,忽感远处有一道气息掠过,方向正是南卓然所居的客院。
那气息正是林海青。
“这么晚了,他去找南卓然做什么?”陈庆心中微动。
林海青独自入院。
这一谈,便是深夜。
直到子时过后,林海青才飘然离去。
南卓然院中的灯火又亮了许久,方才熄灭。
第五日清晨,天光微亮,薄雾尚未完全散去。
陈庆被罗之贤唤至其居住的静室。
室内陈设简朴,仅一蒲团、一矮几、一盆静植。
罗之贤盘膝坐于蒲团之上,灰袍如古松之皮,纹丝不动。
陈庆恭敬立于下首。
“坐。”罗之贤抬手指了指对面。
陈庆依言盘膝坐下,腰背挺直。
罗之贤目光落在陈庆面上,缓缓道:“这几日,枪法参悟得如何?”
陈庆心知师父所指乃是太一上宗那两本枪法秘录,便如实回道:“弟子已反复揣摩,颇有收获,弟子打算修炼出枪意再融入枪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