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承志被关押在黑水渊狱二层已不知多少年月,当年因袭杀天宝上宗弟子而被擒。
按理说,这等重犯,很难释放。
但时移世易。
如今陈庆身为万法峰主,在宗门内地位仅次于宗主、脉主。
以他如今的身份,若真要释放狱峰中某一人,只需向执法峰报备,说明缘由,走个流程即可。
只要不是涉及宗门核心机密或滔天大罪的重犯,无人会为此驳他面子。
更何况,黄承志当年之事,已过去太久。
而蛊宗,说到底也只是个偏居西南的小宗,与天宝上宗并无深仇大恨。
放了他,于宗门无损。
留下他,也不过是狱峰中多一个囚徒。
重要的是——值不值得。
陈庆抬眼看向苗玉娘:“释放他,并非不可。”
苗玉娘眼中顿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但是,”陈庆话锋一转,“我希望蛊宗,在必要的时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苗玉娘心头一凛。
她自然明白陈庆话中深意,这是要在西南之地,埋下一枚属于天宝上宗的棋子。
蛊宗实力不算强,但在山外山边界地带扎根数百年,耳目众多,对当地势力、隐秘了如指掌。
若能暗中为天宝上宗提供情报、行些方便,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她犹豫了。
投靠天宝上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