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荷也只是微微颔首。
陈庆转身,大步朝道场外走去。
道场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阮清荷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具白骨。
「文渊————」
她轻声道:「以後,你不会孤独了。」
陆正言站在一旁,低头看着那具白骨。
他方才在陈庆面前压下的所有情绪,此刻终於再难抑制。
那双眼眸中,带着一丝痛楚。
人生四悲,白发人送黑发人,便是其中之一。
许久後,陆正言才缓缓开口道:「明日,给文渊下葬。」
他顿了顿,望向大殿後方那片苍翠的松林。
「就安葬在道场内。」
阮清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陈庆从太素庭出来,翻身坐上金羽鹰的後背。
金羽鹰双翅一振,腾空而起,朝着太虚庭的方向飞去。
两张天元破障符,陆正言果然没有收回。
「这位陆首座的脾性,倒是比我想像中更加直来直去。」陈庆低声自语。
这样的人情世故,反倒让陈庆觉得轻松。
恩怨分明,两不相欠。
他低头看了一眼周天万象图中的太乙庚金,心中暗喜,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