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弟!」
霍廷山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无事这才松了口气,道:「你没事就好!
方才那一下,我是真替你捏了一把汗!」
「让诸位担心了。」陈庆抱拳道:「那蜈蚣的尾鞭虽然猛,但我事先退了半步,卸去了大半力道,落水後险些被那股吸力拖下去,不过方才不知怎的,吸力突然消失了,我便趁机冲了上来。」
「吸力消失了?」
庄驰眉头微皱,神识往血池中一探,果然感应不到之前那股诡异的力量,「许是与霜天蜈蚣有关,方才被我们合力斩杀,这吸力也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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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面不改色地听着庄驰的分析。
「没人出事就好。」
汤煦深吸一口气,道:「该看看遗物了。」
霍廷山听到这话,那双铜铃大眼里也骤然亮起精光。
众人踏过已不再翻涌的血池,在方台前落下身形,围绕那具盘坐的骸骨站成一圈,不约而同地保持着小心翼翼的姿态。
半步法相境的高手,谁知道死前有没有在遗骸上动过什麽手脚。
走得近了,众人才看清那骸骨上密密麻麻的痕迹。
骨面之上,纵横交错的全是齿痕。
邢露的目光在那些齿痕上停了片刻,开口道:「那霜天蜈蚣,应当是他饲养的奇虫。」
「他坐化身死之後,那蜈蚣便挣脱了束缚,吞噬了他的血肉。」
霍廷山看了一眼骸骨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齿痕,又想起方才那蜈蚣口器开合时的狰狞模样,摇了摇头:「这畜生————养了个什麽玩意儿。」
庄驰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将那具骸骨身前散落的物件一一取出,摆在方台边沿。
最先被他拿起的是两件道兵。
一柄通体暗沉的八角铜锤,锤头足有脸盆大小,仅凭那股沉凝厚重的气息便能断定,这是一件五级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