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绮从人群中缓步走出,一身素白长裙在山风中轻拂,神色从容。
元善看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抹赞许。
「好,房师侄算一个。」
房绮身後的圆脸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凑近了几分低声道:「房师姐,此番定要打出我太虚道的威名!」
房绮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麽。
有了房绮带头,又有几人陆续站了出来。
元善看向几人,眼中露出几分赞许。
他又等了片刻,见再无人主动上前,便淡淡道:「天演密令非同小可,事关身家性命,也关乎我太虚道在大罗天的脸面,诸位师弟师妹回去好生思量,再做决定也不迟。」
说罢,他袖袍一拂,身形便消失不见了。
随着元善离去,广场顿时议论四起。
陈庆收好玉简,转身便朝广场外走去。
他的身影刚一动,便有几道目光追了上去。
「那月例一等的陈师弟,就这麽走了?」
广场东侧,一位元神二重天高手道:「我还以为他会主动请缨呢,毕竟一等月例拿着,首座亲自召见过,怎麽也该在此时站出来的。」
有人在旁轻哼一声,道:「站出来?那他得有这个胆子才行,天演密令是什麽地方?
那可是真刀真枪搏命的地方,不是秘地里靠着异象就能唬人的。」
「话也不能这麽说。」有人假意打圆场,「毕竟人家根基尚浅,不去也情有可原嘛。
「」
「正是因为根基尚浅,才更该去历练。」那人不依不饶道:「一等月例的丹药拿着,如今道统需要用人之际,他倒好,一声不吭。」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都露出了深以为然的神色。
若是个寻常的二等、三等月例子弟不去,倒也没人会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