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看了他片刻,终於点了点头:「也好,你刚突破,先去巩固修为,旁的事等修为稳固了再说。」
说实话,他日後确实需要跑腿打杂的人手,而司奇与他同从北苍而来,底细来历都一清二楚。
「是!」
司奇重重抱拳,而後转身朝偏舍走去。
陈庆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可以动身了。
他低声自语,召来了正在云台边缘的北冥鲲鹏。
那巨禽此刻正半敛着双翅,铁喙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金羽鹰的尾翎。
金羽鹰缩成一团,浑身翎羽炸开,却敢怒不敢言,只拿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可怜巴巴地望着陈庆。
血脉的碾压便是这般不讲道理。
北冥鲲鹏身上流淌着上古鲲鹏的血,哪怕稀薄到了极点,也不是金羽鹰这等寻常灵禽能够抗衡的。
这些时日下来,金羽鹰已彻底沦为了北冥鲲鹏的「小弟」,连进食都要等对方吃剩了才敢凑上前去。
陈庆看着这一幕,哑然失笑。
他拍了拍金羽鹰的脑袋,示意它自行去修炼,而後翻身盘坐在北冥鲲鹏宽阔的脊背上。
「走。」
北冥鲲鹏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唳鸣,双翅猛然展开,七八丈宽的翅面在晨光下泛起一层暗青色的金属寒光。
它振翅而起,狂风骤起,将悬照台四周的云雾撕开一道巨大的豁口。
鲲鹏的速度远比金羽鹰快太多了。
双翅只一震,便是数里开外,几个呼吸便出了太虚庭的范围。
陈庆坐在它背上,只觉两侧的云海飞速倒退,猎猎罡风被一层无形的风水之力隔绝在外,连他的衣角都未曾吹动分毫。
这便是身负上古血脉的异兽真正珍贵之处,不仅仅是速度,更是那份与生俱来的天赋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