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想说,他问了也是白问。
更何况,能让一方掌宫亲自召见,这背後牵扯的东西只怕不小,邢露未必知情,即便知情,也未必方便说。
他压下心头的疑问,不紧不慢地跟在邢露身後。
两人穿过数道星辉拱桥,终於来到那座最高的主下方。
邢露停下脚步,擡手朝主上方一指,淡淡道:「掌宫就在璇玑坪上等你。」
陈庆点了点头,迈步踏上通往璇玑坪的星辉阶梯。
脚下的星辉阶梯不过数十级,可当陈庆踏上第一级阶的刹那,一股无形的压力便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陈庆向前踏出一步。
脚步落下的瞬间,那股本就沉重如山的威压骤然倍增,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从天穹之上缓缓压下这股威压并非单纯的力道,而是一种从肉身到元神、从真元到意志的全方位碾压。
脚下的星辉阶梯明明只有三尺宽,可陈庆却觉得自己像是行走在万丈深渊边缘的一根独木桥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他面色不变,丹田中淡金色的太虚真元如江河般奔涌而出,沿着经脉灌入四肢百骸。
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透出,在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与那股无形威压硬撼在一起。
第二步。第三步。
陈庆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落地都沉稳如山。
他的额头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青筋从脖颈处微微凸起。
每一步跨出,威压便加重一分。
第四步。第五步。
他体内的气血开始翻涌,混元无极金身自行运转,淡金色的气血光芒从筋骨深处透出,与太虚真元交相辉映。
两股力量在经脉中并行奔涌,如同一金一暗两条蛟龙,将那股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威压死死顶住。第六步。
第七步。
下,邢露美目盯着那道挺拔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