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拳头大小的冰雹从云层中倾泻而下,砸在山岩上,溅起无数碎冰。
整片天地仿佛都陷入了死寂。
张寻光擡起了手中的霜寂剑。
冰狱之中的极寒之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入剑身,那冰剑在这一刻亮得刺目。
剑脊上的冰蓝色道纹从头至尾尽数亮起,吞吐出数尺长的冰蓝色剑芒。
他一剑劈下。
劈出的剑光,恐怖到了极点。
剑光如一道冰蓝色的天河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化作一道道冰流朝陈庆激荡而来。
那冰流过处,虚空被冻出一道长长的冰晶甬道。
这一剑,不仅是剑气,更是道域之力的凝聚。
四重冰元道域中的所有寒气都被这一剑裹挟着,化作一道足以淹没一切的冰流狂潮。
太虚道阵营中,有人连忙提醒道:「陈师弟小心!」
冰狱的极寒之气扑面而来,陈庆的双眼依旧平静如水。
淡金色的太虚道纹从他体内轰然涌出,四重太虚枪域也是铺展开来。
太虚道则的破法之力在枪域中疯狂流转,将扑面而来的冰元道则寸寸瓦解。
而冰狱的极寒之气在触及枪域边缘的瞬间,便被破法之力绞成虚无。
两股道域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一边是冰蓝色的极寒冰狱,一边是淡金色的太虚枪域。
截然相反的两种力量在接触面上疯狂对撞,翻涌的气浪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陈庆的太虚枪域虽然同是四重,但太虚道则的破法之力对冰元道则有着天然的克制之效。
极寒之气不断瓦解,太虚枪域非但没有被冰狱压制,反而逆流而上,一寸一寸地向张寻光的方向推进。与此同时,陈庆握紧了熔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