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飞出这片枪域,他再催动血遁之术,便能彻底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
然後养好伤,再找陈庆算帐。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但就在那只墨鸦即将飞出枪域边缘的时候,楚谦的心头猛然一寒。
那是一种只有在生死关头才会出现的本能预警。
他感觉到了什麽。
一道冷光。
那道冷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前方,就那麽静静地悬在枪域的边缘。
那道光,是一道枪芒。
凝练到了极致的枪芒。
楚谦甚至没有看清那道枪芒是从何处射出的,他只知道,他躲不开了。
「糟了!」
这是他脑海中最後一个完整的念头。
噗!
枪芒精准无比地洞穿了那只墨鸦。
墨鸦轰然炸开,露出了楚谦的真身。
他的胸口被那道枪芒贯穿,只见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从前胸透到後背,暗金色的枪意从伤口中疯狂涌入他的体内,摧枯拉朽地撕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楚谦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血洞,嘴角抽搐了两下,似乎想说些什麽。
但什麽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