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盛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四个字。
闫墨没有再多说,转身催动遁光,身形在血雾中跟跄了一下,很快便消失在了河滩尽头。
尹盛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缓缓将长剑收入鞘中。
他没有杀闫墨。
根据他所掌握的情报,闫墨是太清福地某位首座的血脉後裔,虽然并非嫡系,但那位首座对这个後辈颇为看重。
杀了闫墨,日後必然会有一些麻烦。
抢了他的玄阳珠和宝药,不过是小恩怨,即使那位首座知晓了,也不会大动干戈。
这是他尹盛为人处世的准则,凡事留一线,日後好相见。
当然,若是旁人下了死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尹盛刚将储物环收起来一股难以名状的威压骤然从天边涌来。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威压如潮水般倾泻而来,古老且暴虐。
河滩上残留的血雾被这股威压搅得剧烈翻涌,於此同时,那血河都泛起了阵阵涟漪。
紧接着,一道低沉的咆哮在天地间轰然炸响。
尹盛擡起头,向着威压传来的方向望去。
「烛九阴?!」他眉头紧锁。
这威压他并不陌生就在前不久,他在那座白骨盆地中亲身体会过烛九阴遗骸散发的气息。
但遗骸的威压是衰败的,带着一股腐朽的死气。
而此刻从天边涌来的这股威压,却更加凶悍,仿佛那头死去不知多少年的上古凶兽真的活了过来似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尹盛心头充满了疑惑。
那遗骸怎麽会有如此凶悍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