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陈庆走了!」
严言面色骤变暴喝一声,周身真元如火山喷发般狂涌而出。
他双手在胸前结出一道玄奥的法印,眉心处亮起一道竖痕,那竖痕睁开,呈现出赤红色。
竖瞳中射出一道血光,瞬间锁定陈庆远遁的方向。
「追!」
严言低喝一声,化作一道青色遁光紧追而去。
侯御风与郭悦宁也是同时催动遁术,三道遁光如流星赶月般划破长空,死死咬在陈庆身後。这三人的遁术皆是不凡,与陈庆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千丈之内。
陈庆一边飞纵,一边从万象图中取出一把丹药塞入口中。
那些丹药入腹即化,飞快地补充着他消耗的真元。
但丹药的恢复速度终究有限,远远及不上他此刻的消耗。
身後三人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攻势一刻不停。
郭悦宁手指搭在弓身之上,右手不断拉动弓弦,每一次弓弦震颤,便有数道赤红箭芒破空而出。那些箭芒通体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灼热的弧线,从不同的角度轰向天宝塔的虚影。铛!铛!铛!
箭芒撞在塔身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那反震的劲道顺着塔身传入陈庆体内,让他体内的真元加速消耗,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这陈庆真是了得!」
侯御风望着前方那道不断飞掠的暗金遁光,忍不住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动。
陈庆先与庄焱血战一场,破了紫霄蕴雷大阵,一枪重创庄焱,真元消耗何等巨大?
可即便如此,面对他们三人的联手追杀,此人非但没有力竭的迹象,反而还能保持如此惊人的速度,这份韧性和底蕴,比他们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强。
「所以此子必须死。」
严言的声音冰冷,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若让他活着离开朝天阙,再过十年,不,再过五年,大罗天年轻一辈中还有谁能制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