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劲透体而入,在他体内疯狂肆虐,经脉断裂了不知多少条,连丹田中的真元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溃散开来。
郭悦宁重重砸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达数尺的凹坑。
他挣紮着想要起身,却又是几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萎顿在地,面如金纸,出气多进气少。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陈庆施展太虚破界遁穿透箭雨,到一拳重创郭悦宁,前後不过一个呼吸的工夫。
严言和侯御风的救援攻势这时才堪堪赶到。
两道真元从左右两侧同时轰向陈庆,但陈庆只是心念一动,天宝塔虚影再次升起,将这两道仓促间的攻势尽数挡下。
「郭师弟!」侯御风眼角眦裂,怒喝出声。
他身形一晃,冲向郭悦宁坠落之处,将重伤濒死的师弟护在身後。
郭悦宁躺在地上,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严言落在侯御风身侧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陈庆站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衣袍在风中轻轻拂动,周身暗金色的光焰明灭不定。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却让严言和侯御风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今日你们三个,」
陈庆的声音冰冷刺骨,「一个都走不掉。」
「狂妄!」
严言冷笑一声,面上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但他冷笑的背後,心底却泛起了一丝不安。
陈庆没有再废话。
他双手在身前结出一道法诀,眉心亮起一道璀璨的金光。
那道金光初时只是一点,随即迅速扩散开来,照亮了他整个面庞。
下一刻,一道金色的虚影从他身後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