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更是心头大动,一听有人已经抢在前头吃了肉,哪里还按捺得住?
纪淮声却要沉稳得多,他转头看向陈庆,问道:「陈师弟,你怎麽看?」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陈庆。
如今玄阳珠在陈庆手中,他便是这支队伍实际上的领头人,这等大事自然要由他来拿主意。「此事还需谨慎一二。」
陈庆缓缓道:「诸位师兄师姐经历方才一番大战,真元耗损不小,身上多少都带了伤。」
「即便要去朝天殿,也要先回问道坛休整,顺便在此期间,打探一下其他势力动静。」
他的意思是先休整,打探消息再准备深入。
宁望朔第一个点头,道:「陈师弟说的没错,我同意。」
程琴画拱手道:「好,那老身就再去调查一二。」
众人议定之後,便不再停留,向着问道坛的方向奔去。
回到问道坛时,留守的几人见众人归来,连忙迎了上来。
当他们确认上元福地道坛已被陈庆血洗,严言等人尽数伏诛,无不面露震撼之色,看向陈庆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敬畏。
陈庆与众人简单交代了几句,便独自在问道坛角落盘膝坐下。
他刚闭目调息了片刻,一阵脚步声便从身後传来。
陈庆睁开眼,只见邢露一袭素白衣裙,正站在不远处。
他笑了笑道:「邢师姐,有事吗?」
「没什麽事。」
邢露美目在他身上扫了一遍:「你伤势如何?」
陈庆摇了摇头:「没有大碍,修养片刻便能恢复。」
邢露沉默了片刻,随後问道:「你被严言三人追杀时,逃到了何处?」
陈庆心中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