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他就是一个人形宝库,一块行走的肥肉,那些胆子大、不怕死的散修老怪物,未尝不会铤而走险。
太渊道君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他拦下陈庆,并非真的打算在这里动手强抢,在太清福地的地盘上,在各方掌宫大能眼皮底下,他自然不会如此做。
他要做的,是把陈庆架在火上烤,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让所有人都知道陈庆身怀重宝,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都盯上他。
此等上古法门,本也不是你景阳福地的核心传承,你陈庆既然悟了,何不拿出来让大家一同观摩?
藏着掖着,反倒招人惦记。
这不是明抢,这是阳谋。
阮星河何等老辣,瞬间便看穿了太渊道君的用意,双眼向着四周扫了一圈。
那些心怀不轨的散修被他目光扫过,眼中的精光纷纷收敛起来。
但这不过是暂时的。
阮星河再强,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陈庆身边。
太渊道君这把火已经点着了,迟早会烧起来。
就在这时,陈庆从阮星河身後走出来,对着太渊道君抱了抱拳。
「太渊前辈,您拦住晚辈,想来是想看一看这《镇狱玄黄不灭经》?」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几分晚辈请教前辈的谦逊。
太渊道君双眼微眯,没有接话。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陈庆继续笑道:「前辈真的想看?」
太渊道君淡淡的道:「你当真愿意给老夫观摩?」
这话问出来,连太渊道君自己都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