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究竟是为何?
摩罗道君独自追去,祖师紧随其後,若祖师当真与那酆都殿主是一夥的,两人合力,设伏围杀摩罗道君————
想到这,陈庆心脏也是突突跳了起来。
但很快,他便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太可能。
根据他所掌握的消息,祖师心猿未除,即便与酆都殿主联手,也未必能留下摩罗道君。
而且这般行径太过张扬,无异於将景阳福地推到整个大罗天的对立面,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其他大福地围剿。
这不符合祖师为人。
祖师或许不像摩罗道君那样擅长布局算计,但手段却绝对不简单,甚至可能更黑。
祖师这麽做,或许是有其他目的。
陈庆没有再多想,这种层次的事情,不是他能够插手的。
他收回目光,扫向四周。
天河云台两岸,已有不少人开始离去。
那些散修和小福地的门人在方才冲击中受惊不小,此刻劫後余生,纷纷收拾起案几上灵果琼浆,化作一道道遁光消失在云海深处。
天宫的观图宴到此算是彻底散了。
但七大福地的高手却大多没有离去。
几位法相境首座神色凝重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此番大罗天各方大能齐聚太清福地,固然有天宫宴席的因由,但真正的核心目的,还是那具诡异屍体衍生出的屍菌。
那东西从叠天灵地中涌出,散落大罗天各处,若不尽快找出应对之策,整个大罗天的根基都会被动摇。
这才是关乎到根本的大事。
景阳福地众人也开始向着岸边一处云台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