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站在一旁,显然看出了一丝端倪。
这位玄微道君与阮星河此前或许还有些交情。
但此刻,那道君的元神投影虽然客气,仅仅只是出於礼数,并未真正将阮星河放在与自己同等的位置上。
这怪不得谁。
跌了境,便不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
人情冷暖,向来如此真实而残酷。
「我听闻你这些年一直在景阳福地闭关,今日怎麽有空来我浑天殿?」玄微道君问道。
「送一位晚辈过来。」阮星河答道。
玄微道君的目光在陈庆身上扫过,并未多在意,显然没有将一个元神四重天的後辈放在心上。
「既如此,我便不耽搁你了,前方尚有些事务需要处理,改日若有闲暇,再叙旧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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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朝阮星河拱了拱手,元神投影化作一道流光,重新投入那片旋转的星海之中。
来得快,去得也快。
阮星河站在原地,面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蓝月真人在一旁暗自摇了摇头。
她认识阮星河多年,也知道他与玄微道君当年交情不浅。
那时候阮星河如日中天,玄微道君与他称兄道弟,两人曾在浑天战场中并肩作战,也算是一段佳话。
可如今呢?
阮星河跌了境,玄微道君却已贵为浑天殿的道君之一,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已不是当年那般了。
人走茶凉,不过如此。
这就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