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离开大本营後,一路向西北疾行。
大本营方圆两千里内尚属安全地带,沿途不时能看到小型驻地。
那些驻地大多依山而建,外围布着防护灵阵,阵中零星散落着几座石屋,供往来人临时歇脚。
石屋中盘坐着不少身上带伤的人,正全力运转功法疗伤。
还有人聚在角落里,手中攥着传讯玉简,面色一个比一个凝重,低声交换着前线传回的消息。
「苍梧岭方向又丢了三个哨点,摩罗伽族那帮疯子疯了似的往前推————」
「何止苍梧岭,落星峡那边更惨,昨夜一支十二人的小队全军覆没。」
陈庆从驻地外掠过,没有停留。
沿途遇到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大多三五成群,最少的也是两人结伴,像陈庆这样独自赶路的几乎没有。
不少人看到陈庆孤身一人,都是面露诧异。
陈庆对此视若无睹,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两千里之外,景象骤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大地上的植被变得稀疏而枯黄。
这里已经算是前方战场的後侧,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陈庆将神识铺展开来,敏锐地察觉到了数道气息在远处一闪而逝。
那气息带着一股凶戾。
百族的探子已经渗透到了这个位置,胆子不可谓不大。
那些探子能绕过前线深入後方,实力绝不会弱。
陈庆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