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乔麦转头看向那只德牧犬,“我先检查一下这只德牧犬的状况,它叫什么名字?”
“石头。”
乔麦拍了拍诊疗床,“石头,到诊疗床上来。”
德牧犬乖乖听话照做,一个跳跃跳到诊疗床上,甚至主动躺下,朝着乔麦露出了黄色毛发的肚皮。
它那样子好像在说,“我是不是很乖?”
乔麦笑了笑,摸了摸它的头夸奖道:“石头真聪明!”
乔麦左手抚摸着德牧犬头上的毛发,以示安抚。
右手轻柔地按压德牧犬的腹部,查看它是否有脱水的症状。
乔麦还拿出听诊器,仔细地为德牧犬进行检查,丝毫没留意身后男人在干什么。
裴知砚走到她身后,视线越过她,看向诊疗床上的石头。
这是叫做石头的德牧犬,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石头不仅是自己失去记忆时,一直陪伴在侧的伙伴,更是与乔麦一起生活时的重要家庭成员。
乔麦今天将蓬松的长发梳成了一个花苞头,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裴知砚闻到了她身上的馨香,它不是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
而是透过白皙肌肤从身体里浸润出来的草木香气。
她和她的气息很像,但又不太一样!
乔麦还是穿着那件白色医生服,宽大的医生服,再加上v形的衣领设计。
让他不经意间瞥见她里面穿着的t恤和胸口隆起的曼妙弧度。
裴知砚慌忙移开视线,连石头的诊疗也顾不上看了。
“好了。”
乔麦放下听诊器,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