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以前学校开家长会,江夏都没少去。
江夏的爷爷奶奶还健在,老两口跟江柔一个小区,吃饭的时候过来了。
江夏脚受伤的事情没给老两口说,老两口看到江夏脚伤了,心疼坏了。
江夏卤的漂亮三花趾牛腱子也上了桌。
给江柔和老两口留一些,其他的江渝打算全部揣走。
他揣走的那部分还在江夏的车上,他不敢带上来。
“夏夏的手艺真好……”
老太太毫不吝啬地夸奖起来,老爷子也是眉开眼笑。
夸了江夏,江越也没落下。
一大家子,温馨无比,其乐融融。
江夏的姑父是算法工程师,工作压力大,但是头发还很茂盛。
他的发量跟他的同行比起来,简直是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江越年薪八十万左右。
每个月的工资,留了自己的生活费和必要的花费,其他一分不少全部转给江柔。
家里的开销,都是江柔负责。
江渝要是找江越哭穷要钱,江越也没有多的给他。
江越跟江柔两人的收入,在渝城妥妥的富裕阶层。
江渝爸妈已经算“随薪所欲”那少部分人了。
但奈何两人工作都忙,江渝也只能干看着,还在温饱线上挣扎。
吃完了饭,江夏跟姑姑一家和爷爷奶奶道别后跟江渝一起离开。
江夏开车慢慢开没问题,伤的是左脚,不影响右脚踩油门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