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有些诧异，“你不给国家多培养些人才啊？”
江夏伸手吊住黎朝脖子，跟他调情。
“多了就顾不上了，浪费了人家的时间。”黎朝说得一本正经，手却有些不正经。
黎朝卧推100kg+，能轻而易举把江夏整个举起来。
两人还在卿卿我我，江夏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蒋凡打的，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找江夏问一些数据。
江夏什么东西都没翻，直接把蒋凡要的数据给他说了。
问了蒋凡的目的，还给他说了其他一些相关的数据，蒋凡在另一头迅速记了下来。
蒋凡是个搞外联的料，能喝能吹能侃，跟谁都能聊。
打架搞业务也能冲锋陷阵，野路子也不少。
但是他有个短板：数字一多就犯晕，还算不清账。
每次有新业务，他都会找江夏先给他“算一算”，他心里才会有个谱。
蒋凡做业务很厉害，没跟着古月之前，也跟人合伙搞了不少业务。
他做业务的时候觉得五谷丰登，分钱的时候就欠收甚至是颗粒无收。
每次他觉得自己应该会挣不少钱，但是账一摊开，也没多少。
关键是他还挑不出错。
后面古月挖他来本诺，他才真正五谷丰登。
以前的那几个合伙人一直想让蒋凡回去，蒋凡都没理会，敷衍过去了。
没了蒋凡，那几个人，根本撑不起来，业务也流失得厉害，早已入不敷出。
江夏打电话的间隙，黎朝就去浴室洗了澡。
洗完澡，单圈斜搭的浴巾，松松垮垮，江夏看着都想试试能不能一把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