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黎朝,我的工作性质,跟你还是有些冲突,以后你还是别在你同事面前提我。”
江夏不想给黎朝招来一些无妄的非议,毕竟人言可畏。
“这有什么?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再说了,我要是混不下去了,你还能养,我怕什么?”
江夏听了黎朝的话,捂在被窝里偷笑。
“行,到时候就算是讨饭,我也讨两份儿。”
江夏笑得不可开交。
“我先说明,我吃得有点儿多……我也挑嘴……”
……
宽大的床上,浅色的床品,被压变了形,揉皱了角。
“黎朝,你明天还要出门诊……”
“我知道。”
“你下午还有手术……”
“我知道。”
黎朝顺手又抽了一张医疗垫过来,手里还有锯齿的铝箔袋。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
第二天一大早,黎朝准时出现在附一院骨科门诊。
这次依旧带着聂睿,聂睿非常珍惜跟着黎朝的机会,学得很认真。
医学,需要积累和传承。
这些主任级人物,无论多忙,学校的教学任务,是绝对不允许推辞的。
出完门诊,黎朝又去院长办公室,沟通了一下新科研项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