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凡也知道这个事儿，不过他没说什么，只说领了给他开开过把瘾。
江夏几乎一上午都在送东西。
第三事业部也回来了不少人，大家在办公室里溜达，非常热闹。
韩林几层楼溜达了一圈，路过的人都笑眯眯地点头问好。
许多一整年没见的人在年底见上了面。
快到饭点儿了，有的人不吃食堂自己点外卖。
牧恒中又在这边送单了。
虽然外面天气冷，他也依旧出了不少汗。
一辆蓝色的帕拉梅拉停在门口，古月下了车。
穿着黄色外卖服的牧恒中看到光鲜亮丽的古月，心情复杂。
不过想着古月身上沉重如山的负债，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挺好的。
虽然风雨兼程，但是胜在踏实。
以前跟古月在一起，他听到古月电话里说成百上千万的负债，他心里都在打哆嗦。
他生怕古月万一资金链断裂，负债如山倒，他还得一起扛。
离婚了，也挺好的。
牧恒中把本诺的几个餐送了，又去送了另外的楼栋。
蒋凡掐着饭点儿也来公司了，他跟谁都不缺话题。
中午江夏带着他们一起出去吃饭，去的那家无名江湖菜，整整坐了三桌。
江夏到店里时，才收到黎朝回的消息。
“上午在做手术。”
“今年我爸应该会很高兴，我还没告诉他，我怕他不信，说我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