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从含羞带怯变得含羞带俏,后来又变成含羞带臊。
她想起古言里一句“含羞带笑把灯吹”,其中的意境当真是妙不可言,意味难明,难以言表。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医疗垫打死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跟小雨伞一次次并肩作战。
天还未亮,江夏就醒了。
当然这不是她自愿的。
被窝里热烘烘的,身上带着微微的薄汗。
黎朝一想到今天要去京都,一去就是十来天,便有些欲罢不能,孜孜不倦。
他屡战不止,一而再再而三,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堪比春天河里甩尾的大鲤鱼,有黎朝的力挺,朝花开得极有神韵。
……
江夏不知道黎朝什么时候走的,要不是他还要赶着去上班。
她简直不敢想象……
等她起床,黎朝给她换掉的睡衣已经洗好烘干了。
江夏有些犹豫要不要改签机票。
她翻了翻航班,好像也没有合适的,改签机票的想法也被放弃。
“黎朝的车没开走,今天应该打车走的……”
江夏看到黎朝车还在家,行李倒是在她车上。
“还真让我送?”
江夏的行李在后备箱,她车上常年都备着出差的东西。
黎朝都已经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