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他们另外一个合伙人已经在等候,眉目深锁。
等两人来了,他眉头也没有丝毫舒展。
“附一院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
赵举辛接到电话,迅速赶了过来,王兴远也是如此。
“我们被别人顶了。”
合伙人只冷冷地说了一句,赵举辛跟王兴远齐齐一震。
附一院的业务是他们三人私下搞的,收获颇丰。
有合伙人提供的关系,他们手上的品种,才进了附一院。
“不是合作得好好的吗?”
赵举辛皱眉问道,少了附一院的外快,他的收入,得骤降不少。
之前本来联合王兴远想搞票大的,窜古月的货,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货没窜成,还倒亏了不少。
之前窜货虽然原价买回去,保住了自己的位置。
但是今年的政策,明显卡了他脖子。
赵举辛知道是古月在后面搞的鬼。
自己本职工作被卡了脖子,现在私活儿又被人撬了,他心里很烦。
“找到根源了吗?”
王兴远沉声问道,但是他跟赵举辛看到合伙人眉头紧锁的样子,估计就是没找到。
“之前我还嘲讽桑宏不自量力,以为进了本诺就想来分我的羹。”
“这才多久?老子自己的锅都给让别人给端了!”
合伙人语气郁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