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李卫东给二哥使了个眼色,下巴往里屋一努——东西藏好。手电和电池不用收,早在路上就塞进自己挎包里。
李解放藏好东西,忐忑不安的走到客厅。
李昌坐在那二,皱着眉,目光从他俩鞋上扫了一圈。
“出城了?”
“啊。”李解放脸色一变,好在李卫东反应快,连忙说:“出城转转呗,透透气。”
“对了爹,晚上我找同学打牌,可能晚点回来。”
老妈孙桂兰忽然开口:“男同学,女同学?”
“妈,你说什么呢。”李卫东连忙摆手,生怕他们往歪处想,“就是打牌,又不是谈对象。”
“行,打牌。”孙桂兰伸出手,捏住他的耳朵,耳提面命:“少跟光字片的人打交道,特别是哪个姓周的。”
“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自己的名声都快臭成烂鸡蛋了!院里哪家姑娘不躲着你!”
李卫东连忙求饶:“妈哟,你轻点!耳朵!耳朵!”
孙桂兰瞪了他一眼,这才松开手:“少跟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听见没?”
“听见了。”
李卫东长舒一口气,脚底抹油、逃了出去。
骆士宾这人,虽说鲁莽冲动,但基本的警惕心还是有的。
尤其九虎十三鹰覆灭后,他去派出所走了一遭,出来后变得越发小心。
李卫东和李解放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动了起来——转移仓库里的赃物,一刻都不能多留。
好在他们这种人,向来狡兔三窟。仓库不用了,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窝藏。
他骑着车,来回跑了好几趟,才把仓库里的东西搬完。
累得一身臭汗的骆士宾,忍不住骂娘,“瘪犊子,老子早晚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