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院里的积极分子,干仗领头人。李卫东戴上袖箍,领着人开始巡逻。
骆士宾在哪里他不清楚,但水自流的车胎印拐去了崇文街。所以,他把搜查重点就放在这条街上。
崇文街是条老街,铺面旧,招牌旧,人也旧。书店没几家,杂货铺倒不少,连修鞋匠的摊子都支到了街面上。他们挨家挨户地问,不落一家。
一个瘸子,还是一个讲情义的瘸子,这条街上没人会举报他。
可水自流注定逃不掉。
他们一个在街上、一个在楼上。隔着窗户,对视了一眼。
水自流神色很淡,拖着那条瘸腿,一步一步下了楼。
“你们不用问了,我就是水自流。”他挺直胸膛,仿佛要英勇就义。
几个人一拥而上,瞬间将他扑倒在地。
李卫东走到近前,蹲下身,“水自流,跟我走一趟吧,我们收到抓捕你和骆士宾的通报。”
他站起身,扫了一眼,“我带他去革委会,你们继续找骆士宾。”
“卫东哥,要不派两个人跟你一起?”
“一个瘸子,我还看不住?”李卫东眉头一竖,“别废话,赶紧找人,别让骆士宾这王八蛋跑了!他八成藏在附近。”
他心里清楚,崇文街只有水自流。就算这条街翻个底朝天,也翻不出骆士宾。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骆士宾带着刀,抓他有些危险。
水自流一瘸一拐走在前头,李卫东也不吭声,就那么静静地跟着。
“谢谢你。”他低声说。
李卫东一愣,“谢我干什么?我是来抓你的。”
“能抽根烟吗?”
李卫东递过去一支,划亮火柴,“没你的烟好。”
水自流笑了笑,把脑袋凑过去,借着火苗把烟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