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举报信所说,该犯罪团伙长期进行盗窃、投机倒巴等违法犯罪活动!”
“数额极其巨大、性质极其恶劣,严重侵害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
“另据大众浴池和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回忆,水自流等人多次翻找他人衣物、行李……”
后面的话李卫东没怎么听进去。他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有意跳过那张写着俄文的纸条。
事情没闹大、人没死的情况下,纸条属于加重情节。可现在革委会和军管会联合行动,骆士宾突然死在枪口下,纸条就说不清了。
任谁看了,都觉得里面有问题。
更何况,这年头俄语是必修课。上面的字迹再潦草,找个俄语老师也能认个七七八八。
可现在如此平静,仿佛只端掉了一个小贼窝。
“……这伙人曾因偷窃,被抓捕打击过。”
会场上人很多,七嘴八舌、群情激奋。
“大会说小事,小会说大事。”李卫东心里门清,偶尔随大流附和两句。
他的态度很明确:依法判,但要照顾群众情绪,加重处理。
这年头,干部也不富裕。
他没注意,场内有人在暗中观察,记录每个人的表现。
尤其是他,以及击毙骆士宾的王庆阳。
楼上的办公室里,他们的档案已经摆在桌头。
“这两个人有问题吗?”
“成分没问题,底子也很干净。李卫东他爹打过抗美援朝,目前在大庆建设油田。”
“李卫东作为群众里的积极分子……”讲到这儿,那人不由得停了一下。
档案里没写,但有人反映,李卫东经常和干部子弟干仗。
在座的都是干部。换句话说,这小子经常带人打他们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