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蹬出去没多远,他就闲打听:“怎么样,郝冬梅的事我没骗你吧?”
张澜没接话茬,反而对他很好奇:“小李,你为什么要帮她?”
“据我所知,郝冬梅现在的身份不好,别人避之不及。你只是出于同学情谊?”
“可在学校的时候,你们好像并不熟吧?”
李卫东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天,张澜就把自己的情况摸得这么清楚。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怎么说?真话又怎么说?”
李卫东在饭店门口捏住车闸,“假话嘛,我这人心底善良。”
“善良?”张澜被他逗笑了,“这确实是真真的假话。”
在他们那拨人力,李卫东下手黑是出了名的。跟人干仗,他向来一棍打腿不让跑、两棍打嘴不让喊,其余全往身上招呼。
仅仅几个月,就没人敢找他们院的麻烦。反倒是他,三天两头领着人去找别人的不痛快。
“嘿嘿,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善良。”
张澜没有戳穿他,点了两大碗面,“真话呢?”
“实事求是。”李卫东一边吃,一边说:“郝冬梅的父母我没见过,也不了解。”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不太关心。有人说他们是好官,呵呵,或许吧。”
张澜听出他语气里似有似无的嘲讽,瞬间敏锐起来,又嗅到了新闻的味道。
“小李,能展开说说吗?”
“能啊。”李卫东三下五除二吃完自己的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张澜抿着嘴,索性把自己那碗也推了过来。
“他们是老革命,流过血、负过伤,可离群众远了。”
“不说别的,市有一条太平胡同。你要是有空,下了班可以过去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