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放?这犊子兜里只有2块3,就敢谈对象。”他嗤笑一声,半开玩笑的说:“至于我,那当然是既以许国、再难许卿……”
“老大都没结婚,还轮不到催我呢?”
“啊?”郝冬梅愣住了,她没想到那天见过的李胜利还没结婚,“你大哥看起来都快……”
“三十了是吧?”李卫东也有些无奈,“没办法,人在野外风吹日晒,老得快。”
“他们油井上一群老爷们,我大哥想谈也找不到人。”
“你家里没给他张罗?”郝冬梅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城里姑娘谁愿意跟他去啊。”李卫东摇摇头,“井上条件太苦了,再熬几年吧,那边条件或许会好一点。”
“说起来,李解放这犊子看着憨。到头来我们哥仨里头,就数他日子过的最舒坦。”
郝冬梅没再往下问。
她心里清楚,李卫东去了兵团就是个普通知青。按照规定,严禁在兵团内部、驻地找对象。至于结婚,那都是干部才能考虑的事。
两人边走边聊,时间过得飞快。好似一转眼,就从清晨到下午了。
随着上面的通知,各个方阵有序带回。把几十万人组织上街很难,可让这么多人有序、安全的带回更难。
光冲这一点,就够苏修分子掂量掂量的。真要全面开战,全民皆兵可不是什么修辞手法。
李卫东领着院里那帮街溜子往回走。
路上,他到底没忍住,把话挑明了:“我说哥几个,你们就别顽固抵抗了。早点报名,去的地方还能好一点。”
“等南方知青坐上火车,你们想赖在东北都难。”
哥几个大眼瞪小眼,不甘的问:“老大,真没别的招了?”
“你也知道,报了名城市户口就没了,再想回来比登天都难。”
“是啊,我可不想去公社插队。冬天能冻死人,买东西都找不到供销社的影子。”
“有别的法子我能去报名?”李卫东耸耸肩,“你们几个,铁了心要当顽固分子?”
几人犹豫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