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蓉被气得脸蛋鼓鼓的,恨不得踹李卫东两脚。
“怎么不见郝冬梅下来?”
“她被车上的领导喊去了,说要写什么东西。”
李卫东差点没笑出声,这小灶也开得太明显了。不用想,人家肯定是十八团。
“行了,快去吃饭吧,不吃饭可长不高。”他挥挥手,一副赶小鸡的架势,“你们车上的暖瓶,这群犊子肯定会万分热情的保管好,比对自己家里人都上心。”
周蓉瞅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不是在骂人。
三个桶其中有两个断流了,好在另外一个比较满,他们接完还剩很多。
李卫东揉着发酸的胳膊,招呼大家把水搬进车厢。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窗口的菜盆也见了底,只剩点杂粮馒头。炊事班的班长瞅见他们进来打菜,多给了几个馒头。
“失策了,应该让王建国帮忙打饭的。算了,晚上开罐头吃。”
周蓉不知从哪里走过来,把饭盒盖上来,跟喂狗一样。
“吃不完,周秉义也不吃。”说完,头都不回的走了。
李卫东瞅着眼前的菜,忍不住嘀咕:“这个周安娜,想谢我就直说呗,还用得着拐弯抹角?嘴真硬!”
他扒了两口,集合的哨声响了。
列车晃晃悠悠开了一会儿,停在旷野上。车厢两头锁了门,禁止任何人下车。
李卫东暗暗琢磨,这晚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容易想家了。也最容易脑子一热,不管不顾的跳车逃跑。
他把王建国几人喊过来吃罐头。几个人围了一圈儿,勺子、筷子一起上。
他们不好意思白吃,纷纷从行李里翻出花生、饼干……林林总总摆了一大堆,还算丰盛。
“卫东,你认识她们车厢的?”
“哪个?”
“就今天打水那个,长得还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