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青衣老者为巡城御史,周正清】
怎么是他!
沈婉心头一沉,若是旁人,或能周旋。
但周正清门第清贵,三元及第,为人刚直不阿。最关键的是,他是昭宁大长公主的丈夫。当今皇帝对昭宁大长公主这个姑母很是敬重。
周正清这个驸马的分量也水涨船高,既无法重金收买,亦不能以权势相迫。
她沉默片刻,看向松香:“去看看老爷回来了吗?”
“夫人找我?”
楚君儒从门口踏入,目光淡漠地扫了地上的管事一眼:“你下去吧。”
沈婉站起身:“夫君,景淮出事了……”
楚君儒抬手止住她的话,对伺候左右的下人挥了挥手:“都退下。”
四周下人退出正厅,只剩他夫妻二人,楚君儒拉着她坐下:“不必担心,此事我已知晓,景淮未处理干净的我已经帮他抹掉,官府查不出什么,最多关几日,打几板子罢了。”
沈婉心头微震:“夫君竟然早就知道了。”
楚君儒拍了拍她的手:“景淮这些年做事太不谨慎,吃点苦头也好,当是给他一个教训。”
沈婉叹了口气:“都是我太纵着他,将他惯坏了……”
“这不怪夫人,是他太过胆大妄为,什么都敢碰,不过……”
楚君儒语气温和下来,“他经此教训,便知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了。”
沈婉想到周正清,还是放不下心:“我听说周正清出面了,兵马司才抓了人,他那边怕不好应付。”
楚君儒安抚道:“周正清到底还是给两家留了情面的,不然就不是质问,而是让人抄检商行了。而且他为人刚正,若查不出实证,他不会揪着不放。”
沈婉这才松了口气:“那便好。”
楚君儒又安抚了两句,起身打算去书房处理公文了。
刚走两步,他顿住脚步:“阿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