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连忙阻止:“那便不劳烦宫中嬷嬷了。”
女官也不勉强,点点头,让人将人放下,便去忙别的去了。
沈婉让刘嬷嬷背起拂雪,路过楚蘅妩时,她目不斜视走了过去。
楚蘅妩看着她,笑了。
她还是这样,以为冷待,漠视就能让自己受伤,就能逼疯自己。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虞娘和青禾看看楚夫人的背影,又看向楚蘅妩。
青禾担忧地问:“姑娘,咱们还回去吗?”
楚蘅妩笑道:“自然要回去。”
虞娘叹了一声:“姑娘何必要留在那种家里,看夫人的样子,回去后定会为难您。”
楚蘅妩笑了:“回去后,她怕是没时间为难我。”
沈婉等人到宫门时,楚君儒和楚景恒都等在楚家的马车旁,他们应该已经听闻了宴会中发生的事,脸色十分难看。
“母亲,没事吧。”楚景恒迎上去,“拂雪怎么样了?”
“拂雪没事,只是呛了水昏了过去。”
说完,沈婉有些心虚地看向楚君儒:“夫君。”
楚君儒却只点点头,态度有些冷淡:“上车吧,回府再说。”
楚景恒将拂雪抱进车,又扶着母亲上去,却侧身挡住了后面的楚蘅妩。
楚蘅妩抬头看向他,神色如常,柔声问道:“兄长有事?”
楚景恒冷冷盯着她:“你倒是好心机,如今闹成这样,你可满意了?”
”我听不懂兄长的话,”楚蘅妩叹了口气,“今日之事,于我才是无妄之灾,兄长为何说是我闹?”
“你竟然还不知悔改!”